闵升涛正了正神色,“如今只有皇叔与升涛,那么升涛就不拐弯抹角。于朝廷君主,皇叔是臣,应为先帝尽忠;于皇家而言,皇叔是升涛最亲的叔叔。”
闵升涛的这番话,也算得上是说的至情至性。
“皇叔可否告诉老一句,”闵升涛坚定地看着卫恽王,“父皇所交于天下的人,是不是升涛?”
卫恽王听到这儿,反倒是没有立刻拒绝,微微笑着,坐下来。
“皇问本王您怎么样?本王不敢妄言,只是这些年皇监国,为朝廷鞠躬尽瘁,大为百姓所爱戴。”卫恽王端起一杯茶,品一口,脸上的笑容,明明很简单,落在闵升涛眼却是露出一丝嘲讽。
“而先帝圣明,一直看的明白。”卫恽王挑眉看着皇,“皇胸怀天下,柔济并使,的的确确可能会是一个好皇帝。”
闵升涛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凡事过则不及,皇所治理出的这个梁国的太平盛世,却又未尝不是为梁国准备的一座华丽丽的坟墓。”
闵升涛从未听到过有人这样评价自己,评价自己的政绩。
“有些事情,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未必就是那么一丝不透。”卫恽王比一下眼睛,缓了缓心神,“先帝一直心怀父之情,所以一直没有发作。很多事情先帝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不会将江山交给一个不能给梁国保障的人。”
“所以,那个宝座,父皇不会放心给我。”闵升涛露出从未有过的失落,悲绝,“原来不过是父皇给我的一个梦,现在不过是梦醒了,却花尽了我半辈!”
“皇想要的,从来不是知世安康,您的私心太大,太过偏执,终是不适合。”卫恽王也有些心有戚戚,毕竟,难测君王心,皇也是可怜人。
“走吧,要开始了。”
是呀,要开始了,新的帝王,新的格局,新的权势心。
荣华与衰败,鲜亮与**,胜者王,败者寇。以败者之血肉,清洗旧败的故朝,还以天定王者自居,多么可笑。
“开始了,那么就是我结束了。”闵升涛阴笑着站起来,眼的阴翳,预示着席卷天下的风暴。
“或许这就是天命,”卫恽王转身对着闵升涛,却被他那阴翳的一笑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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