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一个红的字是认识的;一个绿,繁体的发字也认识;那张框架结构的喊什么?白板!旁边已经有看客大声喊了出来!狗日的,是白板嘛。那个曾经让万蒙羞的钢丝床不就是八条么?那个形如手枪一般的就是七筒……
“万,你想打麻将不?等他们打下场了我们几个上。”喊我的人叫王兵,比我大几岁,和我是一个车间,也是老乡,但不是同一个县。
我的心一动,没人知道自己不会打麻将呀!点了点头:“打嘛,你们家那边的麻将是怎么打的?”
“一样的嘛,条配条,筒配筒,对碰,卡张吃,红发财白板加番……”王兵滔滔不绝地指点江山一番。
够了,我晓得麻将是怎么打了,十以内的加减法嘛!我只用了两分钟就学会了。天啊!居然!竟然!是这么简单!如此简单!比写诗容易多了,每一个诗人都能学会打麻将,但是,不是每一个打麻将的人都会写诗呀!
锤!这个狗日的麻将!
我真想痛哭一场,为自己曾经的愚蠢!
第一次打麻将,是工友们三缺一,喊了我。我心惶恐,却故作镇定!又没人知道我以前没有打过麻将?我怕个啥?再说了,不就是打个麻将吗?又不是上刑场砍脑壳?
怕个锤?
今天打麻将的另外三个人是老张,小李,何顺红。放炮一元**两元,有番牌加一番,一把牌最多也能赢十块八块。
先叠牌,每个人面前叠一行。我在叠牌的时候,双手有些哆嗦。叠得弯弯曲曲,别人的叠得整整齐齐。
老张看了我一眼:“万,以前没见你打过麻将呀?”
小李:“我经常看见万看书呢!人家是书生,不喜欢打麻将。”
何顺红说:“人家既然叫万,肯定是麻将高手,深藏不露,大家注意呀!别让他把我们的钱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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