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还有做清一,四归一这一手牌,也是很厉害。老张放炮你没有要,何顺红跟张,你不能胡,轮到你就**万。”
我说:“那不算什么,我就想赌**。”
王兵:“赌**是需要勇气的,一手大牌,做成了,不胡,万一被别人胡了,那后悔得连自杀的心都有。可你就敢赌,别人就不敢赌呀!”
我说:“既然在牌桌上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心有多大胆,量有多大产。”
王兵:“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胆大日龙日虎,胆小只能日个抱鸡母。”
我哈哈一笑:“我就是一个赌徒嘛!”
王兵果断地摇头:“错!”
我一愣:“什么错了?”
王兵盯着我,一脸严肃地道:“你不是一个赌徒,你是一个万无一的赌徒,所以呀!你不成大器,谁成大器?”
我又是一愣:“你这么看得起我?”
王兵:“牌桌之上见真章!是铁是钢一验就知道了。”
我飘飘然了,我他妈一个不会打麻将,连心爱的女人都丢了的人,在别人口,居然是万无一的赌徒?
王兵:“喝酒。”
我笑着说:“我想静静了!”
王兵:“静静是谁?”
我端起酒杯:“喝酒!为我们的友情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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