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厂外租了房,因为长期旷工,厂里已经忍无可忍,梁管理也罩不住我,被开除了。
我和蒋真理并不在一个地方,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这是为了方便,在城东打牌夜深了就睡城东,在城西睡城西。蒋真理在家乡已经有了老婆,一个儿,一个女儿,儿叫董峰,女儿叫董芳,虽然如此,并不妨碍他在外面吃喝嫖赌。
我和蒋真理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到处找人打牌,工厂里,工地上,只要有熟人,两人想方设法也要混进去,找人打牌。
在此时间内,我从蒋真理手学习到了洗活牌、发底三张的技术。这些技术都是很简单的,只要经常练习,人人都可以学会。
我在两边的租房内都放了大量的扑克,只要有空,就练,这点勤奋,蒋真理都自愧不如。
宝剑锋自磨砺出,腊梅香从苦寒来!努力!
几个月之后。
今天又是工艺厂发工资的日。
我自然要去,不过很遗憾的是蒋真理病了,在医院里吊瓶,我只好一个人去。
熟人熟路熟厂,我带了一千五百块钱,信心十足地去了。
“万来了。”小李第一个看到了万。
“欢迎万回娘家。”梁管理带头欢迎。
大家都是喜欢赌博之人,都很熟悉,虽然才一个月不见,却如隔了很多年一样亲热,我真有回娘家的感觉。不过,我是回来赢钱的,人不熟,整不哭,哈哈!别怪我万不讲情面,赌场如战场嘛!
我很快参加了战斗,照例,我是要出千的,只有出千,我才能够赢钱。他藏了三张k,做足了前戏,不过换牌的时候大意了,因为刚好有一个人进来,这个人走得轻,我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然后就出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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