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万要。”蒋真理指了指我:“要好一点的,价格便宜一点。”
“哥,有人买车来了。”邱二宝对屋里喊了一声,屋里就出来了另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一样的一双贼眼,这个人就是邱大宝。
这两兄弟都一样瘦如干柴,我觉得,贼嘛,白天风可以吹倒,夜里狗也撵不到。这两兄弟是夜晚工作者,晚上上班,白天睡觉兼销赃,很忙很累的。
院里放了一排的车,整整齐齐,各式各样,像车行一样。
我装模作样地选了一辆自行车。
“一百。”邱二宝说。
“成交。”我那个叫痛快,干脆。
那边,蒋真理已经和邱大宝聊上了打牌,三句话不离本行。
“这些天手气如何?”邱大宝问。
“妈的,天天输。”蒋真理垂头丧气,苦瓜相,让人真的相信他输了很多。并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晃了一下:“最后就这个家底了,要讨饭了……”
邱大宝眼睛顿时一亮,那不少呀!这些钞票,比自己卖十辆自行车的钱还多!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几个诈一会金花。”邱大宝想赢钱,他可能认为赢钱比偷自行车容易,还没有风险,因为偷自行车被人发现有可能被打断一条腿。
“算了,我输怕了……”蒋真理迟疑着。
“怕什么?钱就是王八蛋,输了就去赚,你还是个男人不?”邱大宝曾经和蒋真理诈过金花,彼此也算熟悉,更热情地邀请。
“万,大宝哥要诈金花,来不?”蒋真理征求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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