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撞鬼嘛,我是烂赌鬼,鬼见了我都要让三里……”独孤胜哈哈一笑,提了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回家。
天城距离独孤胜的家有十来里,而且都是山路,途要经过一片坟山,这些路独孤胜走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也可以走回家。
夜深人静,阴气森森。
走到半路,独孤胜内急,把马灯放在路边,站在一棵树下撒了一泡尿,正在系裤的时候,清楚地听到一个声音:“我出三条……”
“碰!”又一个声音说。
“你还要碰,我和牌了,给钱给钱!”一个高兴的声音。
“哎呀!又放炮了!”
然后就是“啦哗啦的”搓麻将的声音。
“好家伙,有打麻将的,我去看看……”一听到打麻将的声音,独孤胜立刻浑身来了精神,把要回家的事情忘记到霄云外。
他提着马灯,循着麻将传来的声音,沿着一条大路走了进去。
是条大路,修得很宽敞的大路。
转过一个弯,呵!好气派的房!比天城最好的房还要气派,大门两边还悬挂着两个灯笼。大门是敞开的,正一张桌,却只有三个人在打麻将。
怎么只有三个人打麻将?
而且是三个老人,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可以看到他们穿的衣服都是黑的,唐装,整整齐齐,在他们每人的身后都有一盏油灯,挂在柱上,距离有点远,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赶早不如赶巧,三缺一?我来凑个脚。”独孤胜根本就没有想什么,拉开椅,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欢迎,我们三个打正没,麻将还是要四个人打才。”一个老人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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