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跟你们打呢,输不起打什么麻将?”独孤胜松开裤腰带,把内衣扎在腰带里面,把所有的钱塞进衣服里面,几个口袋也塞得满满的,连马灯也没有提,得意地哼着调,回家了……
“妈,我回来了!我赢了好多钱!”独孤胜在门外喊。
“天杀的,你看几点了,才回来!”母亲果然还在等他。
“我不在赢钱嘛!”独孤胜松开腰带,哗啦啦,脚下掉了一地的钞票。
母亲惊讶地道:“你是不是抢银行了?这么多的钱,只有银行才有。”
“妈,我可是不偷不抢,不参加反动党,就是喜欢打点麻将,是赢的……”独孤胜把钞票装在一个大木盆里面:“妈,您过了一辈苦日,现在有钱了,明天我去买大房给你住。”
累了,酒意也更浓了,独孤胜倒地就睡。
第二天独孤胜醒了,头有点疼痛,都是昨天夜里喝多了老白干,十度的老白干,那不是酒,是酒精呀!
独孤胜揉了揉眼睛,头重脚轻,浑身酥软。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做了十把清一,小七对,连七对,双龙会……而且赢了很多钱。
是的,我赢了三个老头很多钱。
独孤胜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兴奋地大喊:“妈!妈呀!我先带您到城里大吃一顿,然后买栋大房给您住……”
没有回应,只有风呼呼的声音。
独孤胜推开门,只见母亲躺在地上,瞪着一双惊愕的眼睛,干瘦的脸绷得如刀削过一半,老人早已经气绝身亡。在老人的面前,有一个木盆,木盆里乱七糟八地堆放着一叠叠钞票。
那不是真的钞票,而是冥币,有些冥币烧掉了半边,有的冥币根本就没有烧过,完好无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