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摸起了一张条,这张牌才是关键之牌。老石在我上家,他不要条字,李春妮也不要条字,两家不要条字牌,对我而言,就是更大的利好消息。
几圈牌之后,河打了两张五条,两张八条,我手上摸起了二条,八条,还差一张关键的五条。
我要出千了,此时再不出千,更待何时?
我要用手里的一张三筒,把河的一张五条换起来,或者摸牌的时候,直接把五条换上来。
这一招叫河取宝。
什么时候出手,这也是关键。我不动声,看了看三人。摸到牌的人总会低头看自己的牌,其余两人会盯着牌间。如果我有一个搭在对面,我要换牌就易如反掌。可现在我是孤军作战。
心要静,眼要准,手要快!
我出手了,轮到我摸牌的时候,我的手指头故意放低了许多,从河掠过,看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是蓄谋已久。我从牌墩上拿牌,换了河的一张五条上来,那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际。然后,我不慌不忙地把手的三筒打了出去。
莲宝灯大功告成。
这是我第一次做成莲宝灯。从现在起,我只要摸到任意一张条字牌,就能胡牌了。
李春妮打出了一张二条,她不要条,即使知道我做的是清一,她摸到牌也必须打出来。这是规矩。
我没有胡牌,这么好一手牌,怎么也得**呀!
果然,只一轮,我就摸了一张三条起来,我微微迟疑了一下,又把三条打了出去。这个时候,我想赌一把,**一条,条,就是极品。心抱着练兵的目的,冷静异常,也不在乎这点输赢。
李春妮摸起一张牌,看了看河,对我说:“万,我这张牌你一定会要的。”
我笑眯眯地道:“阿姨,你放心,你放炮我也不会要的。”
李春妮:“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