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上,赢钱的人一般声音很大。吴天的声音气吞山河,吴法则内敛了许多。
“万兄弟,怎么不狂闷呀?”吴天问我。
我笑着说:“在找感觉。”
吴天:“诈金花还要找感觉?我只听说找小姐打洞需要感觉!”
吴天是个粗人,就这么直接,可我觉得他粗有细,深藏不露呀!要不,会千术也不给我说一声。
当然,我每一局都在闷,为以后来了牌多闷打下了基础,别人也不会感觉到意外。
这一局是年轻黄毛发牌,这个人和我是初次打牌,我格外注意他。他话不多,但出手快,可以说,是有些胆的人。就是这样的人,输钱就有可能很多。
我从众人的谈吐之得知他是一个富二代,他老爸开了一家大工厂,家里钱多,儿不学好,就知道败家,我喜欢这样的败家。
这一局的牌刚发完,我就已经知道,我是一对k,一对不算大,不算小的牌,我想拼这一手,碰碰运气。
大家闷到两百,走了几圈,有三家人弃牌了。一家是邱老板,他一连输了很多手,胆有些小了。还有就是吴法,吴天兄弟,他们弃牌很简单,就是手没有大牌了。
还有五个人,我一对k,希望很大的。
轮到我了,我还没说看牌,或者闷。吴天就对我说:“万,你已经很多手没有发言了,我相信你,这一把一定是大牌。”
我借此机会道:“天哥这样说,我还有什么话?一个字,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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