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柱痛哭流涕的跪在了柳玉春的面前,满脸的可怜。
柳玉春见多了田大柱的下跪,半点不会为此感动,反而觉得万分嫌弃,一个男人动不动给人下跪,自己从前怎么会瞎眼的以为他是好人?
他要是好人能把自己打晕了不管不顾么?他要是好人能不顾一切的抢劫了自己的私人嫁妆么?
他做的这么可怜的样,给谁看?
“就是,玉清,那么多的嫁妆,这才几天啊,哪能就这么算了?这可是我们村的姑娘,哪能受这样的委屈?”
随着柳玉春的话,村里人也跟着愤愤不平起来,那么多银,虽然不是自家的,但站在玉春的立场,想想也万分可惜的,玉春可是自己村的姑娘哦!
柳玉清对着围过来的村人拱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又冷着眼看着自己二姐。
“你不愿意这么算了?不愿意就跟他回去,做他田家人!”
这世道有出息的人最怕跟妓女纠缠,但更怕跟患病的老年人纠缠,一旦纠缠起来,外人不管你是非对错,都会指责你的不是。
你要是好人,能被妓女沾染上?你要是好人,能让孤苦患病的老人死不瞑目?
上次韩承在临汾便是有理,也不愿意跟妓女纠缠,小满为此损失那么多银也没有办法。
自家眼瞎的跟这样的人家结亲,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找好人家,活该被人坑了去。
但若想为了这些钱财,跟田家纠缠下去,保不准田家那个厉害的老婆,能死在自家门口,自家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家硬碰硬?
趁着田大柱贪婪二姐那些嫁妆的时候,先脱离这样的人家再说,他田大柱今天得了自家的这么多好处,然后全县的姑娘,但凡有点脑的,谁敢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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