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钱,算是玉清给她买的,这一次玉清榜,收的礼,除去捐赠部分,除去这几天宴客部分,再除去明天准备在两个村的流水席的钱,大概能剩下两百多两。
这些钱就贴补玉春吧,玉春的铺要装修,还要准备过日的东西,还有后面开铺的本钱,估计两百多两,应该是足够了!
相信玉清若是知道自己的安排,应该也愿意的。怎么说这也算是玉清用他自己的能力在帮衬他的姐姐。
巧的是,潘叔明天也打算回下溪村,给村民打铁,说是村里带信过来请他回去帮忙打铁,大忙过后,很多铁具也需要重新修一修了。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玉春带自家来,叫潘叔那两徒弟也有机会认识玉春,在村里先认识,然后再在县城铺上看到对方,效果应该更好一些吧?
加上明天两个村都开流水席,村民们都在一起高高兴兴的,熟悉起来也快的很,但愿玉春能放开了心怀,也但愿她有个好的将来吧!
“他娘,你醒了?”
柳福成激动的看向睁开双眼,定定看向自己的娘。喂药的时候,还是迷糊的,药吃下去不到一个时辰,真的见效了。
“他爹,你来接我回家了?呜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着娘家了,你接我回家吧?呜呜呜!”
醒来的柳秦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身在哪儿,只是在看到玉清爹的瞬间,就崩溃的哭求起来。
“不哭不哭,你在我们自己家里,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柳福成半蹲在床头,满是心酸。秦家人到底怎么把孩娘害成这样的?以至于见到自己,就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自己接她回家?
“呜呜呜,到家了?呜呜呜,真的到家了,呜呜呜,真的到家了!”柳秦氏一时间激动不已,哭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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