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请,秋婴也是长驱直入的。
当她看着白寅与古画和她生的孩共处一室时,内心的火已经烧到头顶,在看清白寅逗着孩的神情时,这股邪火,也早就烧上了天。
“白寅,你太过份了,”堂堂秋家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她的确是心仪白寅的,否则,她不会心甘情愿的在白家呆这么久,等着他回来,允许白家一次又一次的将婚期推延。
“秋婴,有事坐下来谈。”白寅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秋大小姐的满面怒容他尽瞧不出来?还是在装疯卖傻。
秋婴深吸一口气,决定给白寅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坐定,白寅睨着她胀红的神情,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对不起她,“很抱歉一次又一次的延迟我们的婚期,实在是因为有事脱不开身,希望你能谅解。”
“我谅解,”秋婴瞪着他,“这一次将婚期定于一个半月之后,你不会在一个半月之时又突然有事要离开吧。”
每次皆是如此,总有要紧的事待办,别的事皆可缓,连他的人生大事都可以缓一缓。
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娶她,还是只有白家想要娶她。
秋家对白家的助益不仅是秋白两家明白,就连整个江湖都清楚明白其的利害关系,一旦他与她的婚事再出差,秋家也是要脸面的,绝无可能让白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下去。
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顾一切住进白家来,已经是放下身段,若是白家还要得寸进尺,她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
“自然不会。”
他肯做下承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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