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姑娘,属下的伤,并无大碍。”
“无大碍也得看看,”她执意要伸手,“无大碍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若是不好好的瞧瞧,我会过意不去的,你当真让我心存愧疚吗?”
她是不是心存愧疚石修本不在意,不过,见她如此坚持,怕生事端,只好将自个儿的手递了过去。
古画把过脉,看过他的伤口,也没什么外伤,受了两掌,有点内伤,好好调整也就没事了。
石修是个可怜的。
她很同情他。
瞧瞧石家的其他三兄弟,没有跟在她身边,连受伤的机会都少很多,石修护在她身边,一会受这样的伤,一会受那样的伤,她还真的是相当的过意不去呢。
她掏出一颗药丸,递给石修。
“这里有水,服下吧。”
石修死死的盯着手的黑色药丸看了半天,一动不动。
古画半天见他都没动作,扫了他一眼,“怎么,不服啊,这是治内伤的药,不是毒药,放心,你对我还有用,我是不会毒死你的。”她没好气的道。
石修的唇微微的嚅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他倒了一碗水,服下手的药丸。
就算这是一颗毒药,他也得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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