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的盯着石修,还有古画,真正需要被修理的人是古画,如果不是她多嘴多舌,石修是不敢打下这一掌的。
“古画,”他不再唤她凤,只因,她早就不是凤。
凤就算暗地里对他下毒,明着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楼主有何吩咐。”此时,古画的心情颇好,看着天啸,“是要停下来歇一歇吗?一会咱们就进城了,进了城,要不了多久,可就到远威侯府,你真的要歇一歇吗?”
天啸被她这一番抢白,快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不需要。”他咬牙。
只怕,他的这身毒解了,这口牙是不保了。
古画深谙气人之道,三言两语的就能把他气出血来,以往凤也是如此,只不过,那时,在她的眼里,他还是楼主,还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
现在不同,他成了她的阶下之人,必须仰赖着她的解药才能求生存。
三人还没有进城,白寅刚出城。
回远威侯府时,他并不在府里,又请人去知会他,也幸好没有先将他请回侯府,再告诉他详情,而是简略的将话托人带去,白寅一听,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立时,带着人追了出来。
却也耽搁了不少的时候。
进城之前,他追了上来。
“画儿,”他飞快上前,将古画纳进怀,盯着天啸,“天啸,你何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冷然的面容,含着几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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