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的肚在翻腾着,要找茅厕。
“这里的茅厕在哪?”她憋着气问。
夜追命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他并不知道此处的茅厕在哪。
这处民宅不是他们所用的,他只是挑了一处没有人的民宅站时用着,一会主上就要来了。
“不问你了,”古画也等不及夜追命的回答,自个儿急匆匆的去找茅厕。
夜追命怔在当场。
白寅到时,就看到夜追命像根木桩似的钉在原地。
他没有看到古画的身影,眸一黑。
“人呢?”他问。
夜追命立刻低头,回道:“姑娘没事,已经顺利解救出来,姑娘这会人走在茅厕。”最后两个字是挤出来的,几乎要了夜追命的半条命。
“茅厕?”白寅眉头一挑,“她怎么了?”
夜追命闭上嘴,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一会等姑娘回来了,自己回答。
在茅厕里端了好一会,古画几乎快昏倒在里面了,肚里的翻腾总算是好了一些,她是个记仇的人,她是个小心眼的人,她就不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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