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是你觉得孔婉她会这么认为吗?小姐这样做,一是避免了和他们父女的正面冲突,二也是让孔婉心甘情愿的在小姐跟前伏低做小。你说,既然孔管事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都已经心甘情愿敬重小姐、侍奉小姐了,其他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们是不是也会觉得小姐手段过人,也会跟着敬重起小姐?”阿苗慢声道。
“啊,原来是这样!”阿麦恍然大悟,“还是小姐聪明!阿苗姐姐你也好聪明!”
“不是我们聪明,而是你的脑筋太直了,都不会拐弯。”阿苗又戳了戳她。
被她骂了,阿麦一点都不生气,反还傻兮兮的冲她们笑了起来。
看着她这张毫无心机的笑脸,姬上邪和阿苗两个人心底的郁闷也一扫而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再过两日,当刘策再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孔婉的踪影。
应该是这些日已经被孔管事调教过了,现在的她安分了许多。洗刷干净了,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她这个人看起来也顺眼了不少。只是……如果她那双眼不要一直含情脉脉的往他这边瞟就更好了。刘策觉得他胳膊上又被这个疯给看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听说,你们府上孔管事后院里藏着一坛美酒?不知道本世今天是否有机会品上一品?”和姬上邪由茶道说到美酒,他突然来了一句。
孔婉站在一旁,从刘策出现的刹那开始,她的专注力就放在了刘策身上。双眼瞪得老大,耳朵也竖得高高的,从头至尾,她没有放过刘策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亦或是随口的一句话。现在听他这么说,她赶紧就站起来:“世放心,妾这就去给您把酒取来!”
然后,就飞也似的跑了。
这个瘟神可算是离开了!
目送她的身影远去,刘策长舒了口气,便回应斜了眼还在冷眼看戏的姬上邪。
“你真阴险。”他咬牙切齿的骂。
姬上邪一脸无辜。“表兄你真是误会我了。孔婉她现在在庄上的地位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个空有其名的少夫人根本连她这个大管事的宝贝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所以既然她非要过来伺候你,我也拦不住。不然,以后我们主仆三个的日就更难过了,难道表兄你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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