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怎么就看上这个尹家小了?还非得要去给他做平妻。须知以你的身份,多少人家都巴不得求取你回去做正妻呢!”
“不过一个名号罢了。那个贱人都已经死在外头了,我被扶正只是早晚的事。”陈沅对这个倒是看得很开。
平宜公主却皱眉。“我总觉得,还是等他们把尸身运回来,下葬后再说不迟。这样,你也能以正妻之礼被迎进尹家,这样才不辱没了你的身份。”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婚期又得拖延至少一年,我等不及了!”陈沅却道。
“你这个孩!”平宜公主被她气得一阵咳嗽,“你瞧瞧你这像什么样!哪里还有一点高门贵女的姿态?”
陈沅也察觉到自己说得太过,赶紧又腻回到平宜公主身边:“阿娘,我这也不是迫于无奈吗?再说了,就算我等得,我肚里的孩也等不得了呀!”
小声说着,她一手已经抚上尚还平坦的小腹。
平宜公主听到这话,也彻底没了脾气。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只愿他婚后能好好待你。”
“那还用说吗?他敢欺负我,阿娘你和舅舅肯定都不会放过他!”陈沅昂首挺胸,气势十足的道。
平宜公主满意颔首。“这才有点我皇族血脉的风范。”
“那还用说吗?我愿意嫁给他,那是给足了他们家面,他只要有点良心,就知道该怎么待我。”陈沅一脸志得意满的点头。
说着,她突然又问:“对了,姬上邪她到底死了没有?尹家的人都已经去那么久了,现在也该有消息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