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大步走过来,便浅浅笑道:“孤听说,刚才太后那边上演了一出好戏,可谓是十分的精彩。只可惜孤方才忙着帮父皇整理奏折,都没来得及过来看。现在正好遇上了吴王世表兄,那就请你来给孤讲一讲吧!”
“太殿下请见谅,我笨嘴拙舌的,从来就不会讲故事。不过这个皇宫里会讲故事的人可不少,您随便抓住一个,他就能给您讲得绘声绘色,您还是去找他们吧!”刘策拒绝了。
太便捂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哎,表兄你还是对孤这么冷漠。孤就不明白了,咱们就不能如孤和长沙王世表兄一般,那么兄友弟恭吗?明明骨里都流着相同的血脉,咱们本来就应该十分亲近才对。”
“太说笑了。俗话说,龙生,不同。您贵为太,就是日后的皇帝,而我才不过是一个世,以后孙孙还要仰仗您的恩典活下去。如今我们已经是云泥之别了,我实在是不敢高攀了您。”刘策冷声道。
这话太听在耳朵里,心里很是受用。他脸上甚至都漾开了一抹浅笑。“虽然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但孤还是希望能和你和睦共处的。不然,要是给人看到孤一直和长沙王世表兄来往,却把你摒弃到一旁,孤也担心会被人背地里指责啊!”
刘策听着他的话,却立马分辨出了另一个信息——“长沙王世要来长安了?”
“哦,其实现在可以管他叫长沙王了。老长沙王都已经过世了,他身为世,理所当然要继承王位。只是因为之前他要留在长沙为长沙王办葬礼,所以才拖延到现在才回长安拜见父皇母后。”太含笑点头,“到时候,咱们就又能团聚了呢!”
“那我就先恭喜太殿下了,您又能和您的幼时好友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刘策便道。
“这是自然。不过,到时候你也一定要来哟!都是自家人,难得有机会,咱们得一起聚聚才行。”太赶紧点头。
刘策颔首。“好啊!到时候太殿下您只管叫人去通知我,只要有空,我一定会过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太立马笑得更开心了。
和刘策说完话,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姬上邪身上。
“这位就是之前在吴国助了你一臂之力、后来又在长安治好了湖阳公主驸马病的姬小姐吧?果真是秀外慧,端庄贤淑,和世表兄你天生一对。”
这个人的五官和皇帝生得很像,甚至连笑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这对父的气场却是迥异,皇帝是浑厚内敛的,太却冰冷肃杀。现在他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却依然冷冰冰的。这样盯着人看着,就让人感觉到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般,浑身都害怕得开始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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