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流年已经和凌西哲僵持了五个多小时,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昏迷的凌西哲。
“流年,怎么办?还是一点药都喂不进去。”
凌清急的都快哭了。
“西哲这个样已经两天多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还有为什么不请医生来?”
流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接到凌清的电话她才知道凌西哲出事了,持续了两天两夜的高烧不退,打针卦药什么都不管用,连药也喂不进去。
“我以为,我以为很快就会好,而且我也不想让你担心,可是现在……你也知道我们在家里的地位,那个女人根本不会让任何一个陌生人进来,更何况是医生。”
流年闭了闭眼,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啊,她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家的状况,她能够进来这里也是因为她是司律痕的妻的关系,那个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司律痕的。
而且从她一进来这里没多久就发现,这里就被切断了信号,否则为什么明明凌清那会儿还能够给她打通电话,现在就任何信号也接收不到了。
“那个女人本来最近动作就特别频繁,而且我担心连你在这儿也会有危险,怎么办啊?”
凌清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当时她实在太担心西哲,而且她知道西哲最听流年的话了,所以才情急之下……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可是自己一直没有看到希望,早知道她答应那个男人……
“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这里是二楼,那么……
“是我大意了,出来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着起身就要走向窗户。
“流年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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