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流年呢?”
还真是,自从爱上流年后,司律痕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淡然。
“你左手边。”言亦提醒道。
“她怎么还不醒,脸色怎么还这么苍白。”
司律痕爬下床来到溪艾的身边,执起她的手贴着他的面庞。
“她服用的剂量比较大,而且从她服用的剂量来看,她是抱着必死的心态的,而你是间接毒,所以,不过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她就可以醒来了。”
“抱着必死的心态……”
司律痕喃喃自语,脑海这句话一直不停的循环播放。
“律痕,到底怎么回事?那场婚礼……还有你们现在……”
那个时候他在国外有特别棘手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赶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
“流年一定觉得是因为她,凌西哲才会死,所以她才抱着必死的心态……”
司律痕的声音涩然,他知道她很痛苦,从凌西哲死亡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活在痛苦里。
她已经没有了笑容,对她而言,他就是个刽手,夺走凌西哲生命的刽手……
“凌西哲到底为什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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