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时候,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悲凉。
“而且,我最想要的就是看到你痛苦的死去。”
司律痕笑了,那笑却带着莫名的寒意,“流年,我不会死,你更不会死,我们注定是要纠缠一辈的,这一辈你都不要想着可以摆脱我。”
他一字一句,带着蚀骨的寒意,带着霸道的决绝。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互相折磨下去吧。”
溪艾笑着,笑的凄凉,反正她已经失去了拥有幸福的资格,所以痛不痛苦又有什么关系。
司律痕倏地松开溪艾,转头不再看她,“梳洗一下,下来用餐吧,只有吃饱了,有力气了,这样才能好好的折磨对方。”
话落,司律痕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律痕,我恨你。”
溪艾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司律痕听得清清楚楚。
脚下步微微一顿,“我知道”
随即走出了房间。
“少爷,月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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