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寒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空无一人,怎么会空无一人,还有月横,肯定也是知道了司宅里的情况,可是他去哪儿了呢?
……
而此时月横已经跑遍了司律痕有可能去的地方,就连凌西哲的城堡他都去过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月横的脸色一阵青白,看上去可怕极了,怎么会不见,怎么可以不见?
“啊……”
一阵天昏地转,她的人已经落进了他的怀抱。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的神色羞赧,双手推拒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抱她,怎么可以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怎么不穿鞋就跑来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看到她白希的脚丫,他的神色一寒。
“你……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我只是一个人害怕,司律痕,你不要生气。”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满脸的紧张慌乱。
“流年,我不是生气,而且我也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下次一定要记得穿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