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朝着那个佣人吹了吹口哨,轻挑着看了她一眼,佣人顿时红了脸颊,面带羞涩,有些不舍的退了下去。
“我说司律痕,你就不能换几个漂亮点儿的佣人吗?看着养眼,抱着舒服的?就像你怀里的这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茶杯就朝他扔了过去,“连城翊遥,不想横着出去就给我闭嘴。”
连城翊遥,他叫连城翊遥,她还以为他们是兄弟俩呢,长得那么像。
连城翊遥接住他砸过来的杯,“喂,禽兽不带这样的,我可是你的亲……”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削皮刀再次朝他飞了过来,连城翊遥用牙齿险险的接住。
拿下嘴里噙着的刀,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司律痕。”
那样好像真的发火了,就在流年还在担心的时候,下一秒,连城翊遥又恢复了**不羁的模样,“这才是你嘛,司律痕,冷血无情又禽兽,刚刚那个柔情似水的样还真不适合你?”
冷血无情又禽兽?这是在说司律痕吗?这确定是在说司律痕吗?
而且从这个男孩进来开始,他一直在不停的说话,司律痕却几乎没有说什么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对了,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哥哥,哥哥给你糖吃。”
连城翊遥饶有兴趣的看向司律痕怀里的女人,一脸坏笑的说道。
流年差点没呸他一脸,还哥哥,“小屁孩,你给谁当哥哥?你给我当弟弟还不够格呢?”
她算是看出来了,司律痕不待见这个叫做连城翊遥的男孩,所以哼,居然还自称哥哥,也不看看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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