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流年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去司律痕卧室的方向吗?他带她去他的卧室做什么?
“流年,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挣扎,否则这火会越来越大。”
身猛地僵住,司律痕,他……
正在流年想着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此时司律痕已经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随即伸出手,就这样将流年扔到了床上。
流年刚准备要起身,他的身已经压了下来。
“司律痕,你要做什么?我们有话好好说。”
此刻司律痕的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流年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更让流年畏惧。
“好好说,难道我和你好好说的次数还少吗?就是因为我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今天居然跑到变色酒吧那种地方,所以,好好说既然不管用,那么我不介意好好做了。”
为什么他的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他的话,司律痕一个俯身,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带着他身上的味道,霸道却又忧伤,被啃噬的下唇有些痛,司律痕趁虚而入的舌上带着铁锈的味道--是血。唇齿教缠,流年突然反应过来,在司律痕的怀里挣扎起来。司律痕扣着流年的下巴有些痛,用力的吮吸着她口的气息。
“唔……”
流年抬起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这样的司律痕不是她所认识的司律痕,这样的司律痕浑身充满了掠夺性,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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