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的哦,可千万不能食言哦。”
“嗯,不食言,绝不食言。”
正好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他和流年好好的单独相处,而且他也要利用这次机会让流年接受自己。
“对了,你刚刚说婚宴,是谁的婚宴啊?”
“连城海的婚礼,我的父亲,但是于我而言,只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司律痕淡然的说道,眼帘微垂,将眼底冰冷的温度遮盖住。
流年却愣了愣,为什么突然感觉司律痕的情绪突然变得怪怪的了呢?
“好了,没事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流年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司律痕拉着流年准备走向沙发旁,可是走了还没有几步,一个人影便冲了进来,怒气冲冲。
“司律痕”
这三个字简直是被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话的同时,他几步跑到了司律痕的面前,朝着司律痕就挥出了一拳。
司律痕却拉着流年,轻松的躲过了他的拳头。
“司律痕,你居然还敢躲?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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