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司律痕让她去洗手间就是为了不让她也牵扯到其,可是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啊,她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看着流年如此维护自己的模样,司律痕眼底被激怒的怒火渐渐的消散了下去,这个女人怎么能让他不爱?
“臭丫头,你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句?”
连城海气极,居然被一个臭丫头指着鼻骂,随即看到司律痕面色渐冷的时候,连城海不屑否认撇了撇嘴角。
“我说呢,只不过是我儿包,养的一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说长道短,滚回……”
连城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觉身前多了一个身影,紧接着自己的喉咙被紧紧锁住了,而一旁正要出手的红衣,眨眼之间就被甩了出去。
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司律痕,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快到他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的女人我都不舍得说一句,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了。”
说着,司律痕锁着他喉咙的手的力度不断地变紧,眼底却满是嗜血。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弑父……”
连城海此时满脸涨红,他只觉得死神在向他逼近,双眸睁大,死死的看着司律痕。
“司律痕,你住手,你不能……”
再次扑上来要救连城海的红衣,都没有看清司律痕是如何出手的,她便再一次的被甩出去了。
“司律痕”
情况不对劲,流年立刻跑过去,双手抱住他掐着连城海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给了流年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在连城海觉得自己要命断的时候,突然间脖上的那双索命玉手倏地消失,他整个人被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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