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炎凉的速度很快,可是流年还是看到了他怀里女人的大概模样,应该是好梦,而且她的脸色怎么会那么苍白?
点点头,司律痕便和流年一起跟了过去。
当炎凉跑到急诊室门前的时候,一个年轻医生急忙走了出来,脸上戴着医用口罩,让人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作势要从炎凉的怀里接过此刻昏迷不醒的好梦。
“你要做什么?我要抱她进去。”
此刻炎凉的脸色寒冽,抱着好梦的双手却是紧紧地。
“把好梦给我,如果你不想看着她死的话。”
炎凉的声音很冷,可是那个年轻医生的声音更冷。
“羽弦,你一定要救她。”
犹豫着,炎凉便将好梦交到了那个年轻医生的手上,神色沉冷的可怕。
被炎凉叫做羽弦的年轻医生,抱着好梦便朝着急诊室里走去。
“炎凉,那是好梦吗?她到底怎么了?她的脸色怎么会看上去那么苍白?”
炎凉却无力的靠在了墙上,“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喃喃着,眼底却隐藏着巨大的痛苦。
流年没有再问什么,和司律痕一起坐在走廊的长凳上,耐心的等待着,而炎凉没有再说一句话,身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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