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流年伸出双臂抱住司律痕的腰,脑袋也枕在了司律痕的胸膛上。
而司律痕也顺势躺了下去,就这样流年和司律痕之间男上女下的姿势,被安安静静的怀抱所代替。
好一会儿,流年才喃喃出声,“那我们什么时候是不是要去看看炎凉啊?”毕竟他是司律痕的朋友啊。
“等你的身体好些了,我们再去吧。”
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事,任何人会比流年还要重要。
“我的身体没事的,可能就是看到好梦突然之间在我面前失去生命,所以我才会有点受不了晕过去的吧。我真的没事啦。”
听着她的话,司律痕的眸色不由得深了深,随即他浅浅勾唇,“那也要明天休息一天再去。”
流年无奈的点头,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司律痕为了她好,所以她没有什么理由要拒绝。
“都昏睡了将近两天了,我带你去洗漱,然后洗漱完了,我们一起用餐。”
天大地大,喂饱流年最重要。
他不说还好,一说,流年还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呢。
“好,那我去……”
洗漱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司律痕已经先她一步,坐起了身,随即将她打横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紧接着,下床,朝着盥洗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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