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握着手机的连城翊遥,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嘴角邪肆的勾了勾,“你刚刚拿起电话的那一句‘流年,你已经结过两次婚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此刻的凌清紧紧闭着眼睛,胸前露出了大片美好。
连城翊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烂了,可是很快那抹灿烂被彻骨的寒冷所代替,随即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女人,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懂吗?”
“不懂”
凌清说着,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突然,连城翊遥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那刀刃凉凉的贴在了凌清的唇角边,“你知道上次多嘴的女人,是什么后果吗?”
说着,连城翊遥很是轻松的捏开了凌清的嘴巴,刀刃在她的唇边徘徊。
凌清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抓住他拿着小刀的手,“想割哪儿割吧。”
见连城翊遥半天不动,凌清抓着他的手,小刀倏地朝自己的脸割去,连城翊遥本不打算管的,做戏而已嘛,却不想她的力度十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连城翊遥及时收住手,这才没有让刀割到她的脸上。
连城翊遥的脸色更冷了,随即将刀扔到了她的面前,“要割自己割,爷爷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儿。”
话落,没有再看一眼凌清,利落的起身,走到窗户边,身影便迅速的消失了。
看着被连城翊遥仍在床上的刀,凌清眸轻轻垂下,随即将刀放到了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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