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好梦曾经说她睡觉怕冷,所以她每次都过来粘着我,可是我总会把她推的很远,到最后她还是会粘过来,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我的身体太过冰凉,她其实只是不想我冷而已。”
“好梦曾经和我讨论我们未出世的孩该叫什么好,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可是我总是能够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让她陷入沉默,可是她还是想了很多的名字,一笔一画的写到了纸上。”
“你们知道我和好梦新婚的第一夜吗?她怀着一个少女的娇羞投入到我的怀里,告诉我,我永远是她的明天,她永远不会离开我,即使我给了她最大的羞辱后,她依然会笑着说没关系。”
“好梦每次逛街买的最多的东西都是我的,而那些东西我从来没有穿过,戴过,偶尔穿了一次,好梦那一整天都是笑着的。好梦喜欢的菜是因为我喜欢她才喜欢,好梦……”
“到底应该怎么办?那些和好梦相处的点点滴滴都那么清楚!我输了,我错了,所以可以把好梦还给我吗?”
那时候炎凉的声音如他的名字一样,凉凉的,带着绝望。
思绪渐渐拉回,司律痕抱着流年的双手更加紧了紧。
流年任由他抱着自己,抬手抓住了司律痕的双手。
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柔软的小手,司律痕的眸光一闪,一个决定快速的在司律痕的脑海闪过。
……
清早,流年有些迷迷糊糊的蹭着,可是蹭着蹭着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好像总有人
摆弄她似的,微微皱眉,流年便缓缓地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流年便看到闪光灯对着她闪了一下,流年下意识的抬手去挡,可是自己的手却没办法抬起来,好像是被谁紧紧地握在掌心里,而且她好像是坐着的?
停!流年的思绪渐渐回笼,目光朝着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看去,一路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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