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被成功的逗笑了,“司律痕,这个老婆二字呢,你只能在我一个人的时候,这么叫,其他人面前,你不许这么叫我,你还是得叫我流年,听到没?”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这样叫你,你刚刚不是还承认我们已经领证了啊。”
司律痕不满了,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隐婚似的,他不喜欢,很不喜欢,相当的,特别的,尤其的,超级不喜欢!
“不听算了,还说什么一切听我指挥,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的了。”
冷哼了一声,流年就要挣脱他。
司律痕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流年,所以他这是被流年摆了一道吗?
“好好好,一切都听我老婆的,我错了好不好?”
抱着流年的手更加的紧了紧,没关系,反正山人自有妙计。
“流年,那公平起见,你叫我一声老公听一下好不好?”
司律痕低头看着流年,双眸紧紧地锁住她,等待着她的回答,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那么强烈的眼神,流年自然是感觉到了,轻轻咬唇,不由得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啊,对了,司律痕,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我要去……”
说着,流年就要挣脱司律痕的怀抱,急匆匆的站起来,可是她的身刚一动,就被司律痕紧紧地抱住了,“流年,不许逃避,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流年的眼珠不安分的乱动,就是不肯看司律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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