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居然这样说,他,他,流年张口就咬住了司律痕的脖颈。
司律痕抱着流年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心脏漏跳了好几拍,“流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暗哑又富有磁性,让流年的动作滞了滞,随即流年的唇便迅速的离开了司律痕的脖颈,紧接着将自己的小头颅埋在了司律痕的胸前。
呜呜,她怎么忘了男人是经不起任何you惑的,而且还是已经开了荤的男人。
看着流年此刻鸵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很快,司律痕便抱着流年来到了浴室,身上未着寸缕的流年急忙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司律痕,不许看。”
将流年轻轻放进浴池,进入水的流年好似瞬间得到了解放,整个身移了过去,与司律痕拉开了距离,可是轻轻一动,她的身体就好痛,尤其是她的那里。
流年轻轻咬唇,可是就是不敢看向蹲在浴池边的司律痕。
流年正准备要说什么,司律痕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随即走出了浴室。
咬了咬唇,看了看司律痕离开的方向,他就这么走了,刚刚她的确是巴不得他马上离开的,可是他就这样突然走了,流年承认此刻自己有些失落了。
司律痕再次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的是流年垂头暗恼的模样,急忙走过去,坐到了旁边的软椅上,“流年,你怎么了?”
听到司律痕的声音,流年猛地抬起了头,“你怎么……”
“我刚刚出去拿药膏了,昨天……你的那里需要上药。”
听到他的话,流年的脸颊再次变红了,“这个药,你,你是让谁,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