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零,在流年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的自信。
“司律痕,你还真敢说。”她才不相信他的话呢,什么自信就为零了啊,她才会没有自信呢,害怕哪天司律痕厌倦他了,然后不要她了怎么办?
当然这些话,流年是不会告诉司律痕的。
“傻丫头!”
司律痕只是轻轻揉了揉流年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眼眸深处却是化不开的柔情。
流年眯着眼笑了笑,随即再次扑进了司律痕的怀里。
一路上,司律痕便时不时的贴着流年的耳畔对着流年说几句悄悄话,逗得流年嘴角是抑制不住的勾起。
两人之间看上去温馨幸福极了。
只是在他们回到主宅,来到大厅的时候,一阵哭泣挣扎的声音让两人都是一愣。
“不要,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
此刻大厅里,一张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景筱的女佣服已经被半退在腰间,白色的bra也被扯得歪歪扭扭,整个人被连城海压在身下,而此刻的连城海,却是衣衫整齐,只是他的手脚却不停地来回动着景筱的身体。
看到这样的景象,司律痕立刻伸手捂住了流年的眼睛,他的流年不适合看这种恶心的场面。
“来人,把他们给我打出去,顺便将大厅所有的东西都换掉,更重要的是那张沙发,给我烧掉,一个灰烬也不要留下。”
说着,便不再理会他们,半拥着流年便朝楼上走去。
“司少,就我,我不是自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