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怀疑自己的眼光问题吧,所以只能找我帮忙了。毕竟我的眼光一向都不错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找了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完美的老婆呢。”
司律痕说着,便伸出一只手将流年揽进了怀里,随即低头,在流年的额头重重的落下了一个吻。
流年只觉得,司律痕的唇异常的冰凉,可是落在她额头的温度却异常的滚烫。
此刻司律痕的唇瓣还紧紧地贴着流年的额头,回过神的流年倏地推了推司律痕,与他的距离稍稍的拉开了一些。
“呵呵,你在说什么啊?少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司律痕的怀抱,流年不由得轻轻的后退了好几步。
将流年所有的动作都收入眼底,但是司律痕却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去阻拦她,只是眼底却闪过一抹失落。
“好了,司律痕,你先去忙吧,我有点累了,我自己去睡一会儿,你也知道的嘛,孕妇嘛,是很容易困的。”
话落,不等司律痕再说些什么,流年转身便一溜烟的逃跑了。
看着流年的背影,司律痕无奈的摇了摇头,“流年,你慢点跑,小心一点。”
“知道了。”
司律痕告诉自己流年是因为有了孩的关系,所以这才有些抗拒他的,流年只是害怕他一时克制不住自己伤害了孩,前三个月不是最重要的时刻吗?
对,一定是这样。
虽然司律痕这样的想法漏洞百出,但是司律痕却还是不愿意往其他方面想,不是他想不到,而是害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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