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律痕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流年的身体。
在看到流年除了手受了伤,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的时候,司律痕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些,可是总归还是没有完全放下。
“不行,待会儿言亦回来了,让言亦给你再检查一遍。”
言亦是医生,他远远没有言亦那么专业,还是让言亦再帮流年诊诊脉再说,这样他才能够彻底的放心。
“司律痕,你真的有些担心过头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我真的没事的。”
流年拉住司律痕的手,无奈的说道。
“流年,我就只是担心,乖,让言亦待会儿看看,也让我放心,好吗”
听到司律痕的话,流年垂下了脑袋,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在司律痕的心里就是一个瓷娃娃呢
没一会儿的功夫,言亦就回来了,而他的手上也多了一个医药箱。
“来,这里有烫伤药,是我自己研制的,效果非常好,而且用了之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急急忙忙的来到流年的身旁,屁股还没有坐下来,言亦就急忙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的透明的瓷瓶,递给了流年。
“嗯,好,谢谢你啊,言亦。”
疤痕这点小伤还不至于留疤痕啦,当然这句话流年却没有说出口,她知道这是言亦在担心她,她知道他的好意。
司律痕从流年的手里拿过药,打开之后,就为流年仔细的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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