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这句话说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更何况是司律痕了。
“可是什么言亦请你直接说。”
此刻的司律痕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听着,言亦在那里绕着弯子说话,他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安然无恙的结果,而不是这样似是而非的答案。
“我诊断不出流年的身体有任何的问题,就连流年的大脑也显示一切正常,呼吸什么都一切正常,可以这么说,此刻的流年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说到这儿,言亦的声音突然顿了下来,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司律痕。
“这绝对不是最终的结果,对不对”
如果这就是最终的结果的话,流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无论怎么叫也叫不醒。
“是的,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因为最终的结果,就连我也不知道。”
是的,一直以来,言亦都觉得自己的医术虽然不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也是顶尖级别的了,可是当今天碰到流年的这种情况的时候,言亦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无奈,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言亦,你是医生,不要用一句你不知道就这样对你的病人下判决书,这对流年不公平”
听到言亦的话,司律痕的双手倏地握紧成拳,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言亦。
言亦觉得此刻自己就连叹口气,也充斥着绝望的味道。
“司律痕,听我说,现在流年的状况和植物人很相似,可是却又不同。”
听到植物人三个字,司律痕的心脏狠狠地震了震,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疼痛,痛到,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什么植物人言亦你什么意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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