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你们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
自然听出了司律痕语气里的寒意,但是朗涟丝毫不感到一丝的惧意。
只是抬眸看着,站在他头顶上方的司律痕,淡然的开口。
“朗涟,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流年的事情本来就和你脱不了干系。”
和刚刚的一脸寒意完全不同,此刻的司律痕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疏离。
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躺在担架上的朗涟。
“是,我承认司少说的没错,是我的人做的蠢事,但是,还请司少相信我,我一定会给司少一个交代的。而且”
话锋一转,朗涟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言亦,此刻的言亦,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没有一刻的放松。
只是一眼,朗涟便收回了视线。
随即道,“而且我比谁都不愿意流年出事情,司少应该明白的,流年的魅力不容小觑。”
他的话音刚落,司律痕便一步上前,弯腰狠狠的揪住了朗涟的衣领。
“朗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口里不配说出流年的名字,所以不要对流年有任何的妄想。”
一直站在朗涟身旁的那人,看到司律痕狠狠地揪住朗涟的衣领的时候,立刻上前一步,就要和司律痕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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