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司律痕知道,以流年的身体,这次怀孕真的是实属不易,可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流年。
“可是,那不一样,第一个孩子的流失,对一个母亲来说,那会是心底里最痛苦的事情,也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司律痕说完那些话,便给羽弦留开了一个空间,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大拇指般大小的瓶子,交到了羽弦的手上。
看到这样的情景,小影更加的慌乱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绝对不可以这样。
可是即使她说了那么多,可是司律痕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还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司律痕,你这样做,对流年不公平,你有问过流年的意见吗”
虽然小影知道自己此时说这句话是多么的愚蠢,她明明知道此刻的流年昏迷着,根本就不可能回答司律痕的任何事情,也不可能会参与到这件事情中去。
可是不管怎么说,流年也是当事人啊,她相信,如果流年有意识的话,她一定不会同意司律痕这样做。
“流年一定会同意的,她一定会同意的。”
其实司律痕早就知道,流年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可以看的出来,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有多么的闷闷不乐。
很多事情,他其实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选择不说罢了。
起先知道流年怀孕的时候,他是开心的,因为他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可以永远的拴住流年。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自从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流年便开始下意识的疏远他。
司律痕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伤痛,也许这样很好,既然流年也不喜欢这个孩子,那么失去了的话,流年应该不会太痛苦吧
捕捉到了司律痕眼底一闪而过的伤痛,小影愣了愣,在外人眼中,那么厉害,那么冷酷无情的司律痕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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