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知道,如果不是言亦及时赶到,或许现在的流年即使流年最后会醒来,但是却永远不会开口说话了。
而言亦的到来,却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对于言亦,司律痕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听到司律痕的话,言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什么把握,如果不是为了”
流年二字还没有说出来,言亦的声音便倏地顿住了。
在改善解药的时候,他的满脑子都是流年,只要一想到流年会变成那个样子,他的心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痛。
于是,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解药配出来,然后仔仔细细的将解药分析一遍,紧接着,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地实验,不停地配置。
这两天,他整个人都呆在实验室里,不吃不喝,不休不眠,索幸,最后终于让他成功的改善了解药。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这样真好。
听到言亦的话,司律痕愣了愣,看着言亦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他自然知道言亦后面的话要说什么了言亦喜欢流年,这一点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从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准确的来说,是在他假装成为植物人的那段时间,他就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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