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客气了。”
说真的,流年是真的非常不习惯连城海这样对她说话,太瘆得慌了,总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有其他的意思。
难道是她被虐习惯了的原因吗这才对连城海这般的好声好气感到特别的不自在,还有一丝的别扭,甚至怀疑。
“是我这个做伯父的不对,你出院都这么久了,我才来看望你,流年应该不会怪伯父吧”
连城海左一句右一句伯父,似乎说的相当的自来熟,丝毫不觉得自己突然这样改变语气,改变对流年的称呼,有任何不对劲,或者尴尬的地方。
流年觉得自己此刻除了呵呵一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来,流年还是在怪伯父这么晚来看望你,伯父真的不是故意的,伯父”
“没有,真没有,我没有怪你。”
真的是听不下去了,这个连城海是失忆了吗怎么搞的好像他们的关系很好似的。
“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律痕的眼光很好嘛,能够爱上你这么贤良淑德的可爱女孩,我真的是为律痕感到骄傲呢,将来律痕要是娶了你,一定是律痕的福气。”
听到流年的话,连城海好似很开心似的,脸上更是欣慰的表情。
“谢谢,谢谢夸奖。”
流年觉得自己都差点结巴,她真的好想爆一句粗口,尼玛,连城海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看来流年还是不太认可我这个你未来的公公呢,跟我还这么的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