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滞愣,随即便是不知所措,“流年,流年你,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连城染陌急忙站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还在不停流泪的流年。
“流年,你不要哭,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里疼流年,流年”
一向淡定自若的连城染陌,在此刻完全慌了手脚,他只觉得,看到流年不停地落眼泪,他的心脏也好似被一个尖刀不停地刺入,越刺越深入。
“流年,你到底怎么了你”
连城染陌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流年便觉得自己愈发的难受了,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要哭,流年不要哭,我,我我去找言亦”
此刻的连城染陌满脸的焦急,说着就要朝着门外奔去,不能这样下去,他害怕流年是不是因为手术的关系,从而哪里不舒服。
可是连城染陌的一只脚还没有迈出去,衣角就被流年牵住了。
“连城染陌,司律痕,司律痕”
说到司律痕的名字,流年的眼泪便更多了。
“司律痕司律痕怎么了”
一听到司律痕的名字,连城染陌的心便放下了大半,看来是因为司律痕的事情,流年才这么的伤心的。
“流年,不要哭,来,我们慢慢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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