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一边为司律痕解释着,一边不停的在心里脑补着,吊打司律痕时的场景。
怎么想,都觉得是一副极其容易流口水的场景。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谁知司律痕不仅没有因为听到流年的解释而开心,反而沉下了脸。
“我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方法啊。”
她才不要告诉司律痕,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他笑死,所以,想想还是不要告诉司律痕的好。
“流年,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流年的不回答,让司律痕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事情。
司律痕自然是知道吊打是什么意思,他假装不知道,只是为了逗一逗流年,想看看流年到底是怎么样解释这两个字的。
可是结果听到流年的回答,司律痕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流年到底是怎么知道吊打这两字的意思的。
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心里会有那样的想法,他的流年曾经属于过其他的男人。
他并不是嫌弃,而是在意,心疼,是的,他吃醋了,因为自己心里的胡思乱想而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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