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什么放弃流年,将流年所有的幸福,都交到这个男人的手上,在现在看来,是一个多么错误,而又愚蠢的事情。
他的脑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将流年交给这样一个男人呢
交给这样一个衣冠禽给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什么意思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律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言亦的回答,此刻的凌清便更加的着急了,她是真的不明白,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而言亦也不肯将事情,一次性说清楚,让她在这里选择干着急。
而作为当事人的司律痕,却好像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此刻的司律痕只是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一瘸一拐的,就要离开。
“司律痕,你不能离开,你到底要去哪里你将话说清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啊。”
这个时候,凌清怎么会轻易的让司律痕离开。
眼看着司律痕就要离开,随即凌清便倏地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双手,将司律痕拦住了。
“滚开”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司律痕,却突然开口了,只是这样的话语,却并不是凌清想要的答案。
“司律痕,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将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言亦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如果是以往,凌清也许会害怕此刻司律痕这个样子,可是此刻,有些事情是事关流年的,所以此刻的凌清,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司律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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