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进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流年一个人了。
此刻流年安安静静的平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依旧很是苍白。
坐到流年的床边,司律痕的双眼细细的描摹着流年的脸颊。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安静到司律痕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流年,对不起”
良久,司律痕呢喃出口,这一次是他疏忽了,差点就真的出了大事。
他当时就在想,只要流年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在医生在不停的诊治流年的时候,司律痕的大脑里闪过无数的可能,他甚至想到了,如果医生问他,保大保小的问题,他都已经想好了,不,这个问题他连想都不用想,孩子和流年之间如果只能选一个,那么他选择流年,毫不犹豫的选择流年。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出现,他真的是害怕流年出事。
没有人知道,当连城翊遥打开储藏室的门,当他看到流年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的时候,司律痕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他没有想到就只是分开几个小时,流年就会变成这样,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不冷静,疏忽所造成的。
一想到这些,司律痕便懊恼不已。
看着此刻流年苍白的脸颊,司律痕的心真的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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