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点点头,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司律痕的脸色变得苍白,“是的,可是这样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aaaa
司律痕蠕动了下嘴唇,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如果流年知道了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她一定会很伤心,很痛苦,曾经的她那么喜欢孩子,可是现在aaaa
司律痕的眼神紧紧地锁住床上昏睡着的流年,眼底却是悔恨,歉意还有疼惜。aaaa
可是很快便恢复如常,人也变得异常冷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调理好流年的身体,让她以后来例假的时候不要再这么痛,最好能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至于很难受孕这件事”aaaa
说到这儿,司律痕却没有了声音,不过很快,他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至于很难受孕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流年。”aaaa
对于他来说流年能否怀孕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流年,只要流年好好的,可以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很满足了。aaaa
可是流年不一样,如果流年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非常难过的,他不想让流年痛心,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暂时瞒着aaaa
言亦自然清楚司律痕这样说是为什么,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啊,是啊,纸终究包不住火,更何况还不是一团火aaaa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司律痕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反正已经点燃火苗了,不是吗aaaa
“咚咚咚”
aaaa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而司律痕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流年的身上。aaaa
“进来”言亦只好开口。aaaa
“少爷,有位您。”aaaa
她去让佣人问过了,可是对方却怎么也不肯说名字,既然不准备自报家门,所以她便让人打发她走。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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