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表示自己的小心脏有些接受不了了,而正在此时,对于他心脏的更大的考验出现了,只见流年半扶着景筱走向电梯,然后走进电梯,最后走进了三楼的一个包厢。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流年刚刚和景筱现在又半扶着景筱进了包厢,不要怪他多想,只是流年的行为本身很容易让人遐想啊。
吞了吞口水,炎凉便有些犹豫的打开了流年所进的那间包厢里的监控画面。
这一看,差点没让炎凉整个身子掉到了地上。
“司律痕,这,这次可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你女人,你女人”
炎凉的脸都快要被吓白了,什么刚刚他让人刚刚拷贝的视频,急忙被他收了起来,而且他现在开始后悔看到监视画面,也更加后悔给司律痕打电话了。
这样想着,他急忙切到了监视画面。
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司律痕会不会杀了他,虽然他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过,可是在看到司律痕的女人这样,他真的
起身,炎凉就打算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等到司律痕到这儿了,难免不会迁怒到他,他要自保,他现在真的很后悔给景筱下药。
可是炎凉刚迈出去的脚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不,他不能走,他要留下来,跟司律痕坦白从宽,如果他真的走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而且他这也算是帮助司律痕看清了这个女人,司律痕该是感谢他的,这样想着炎凉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心虚,这么不安呢
“砰”
狠狠地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
擦掉嘴角的血,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这刚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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