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和流年的孩子,他的喜欢只是因为,那是流年与他的孩子。
曾经,言亦说过,流年的体质受孕的几率会很他也曾经一度因为言亦的话,而陷入愧疚和痛苦。
他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流年,流年那么喜欢孩子,如果流年知道自己不易受孕的话,一定会非常的气恼自责,甚至伤心,所以司律痕不惜将难以有孩子的这个病因安到自己的身上。
他只是不想让流年痛苦,与他而言,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流年会一直在他的身边。
如果孩子和流年只能选一个,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流年,没有任何事,任何人,会比流年来的更重要,甚至司律痕都觉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流年来的重要。
流年是他的一切,胜于他生命的存在。
仿佛看不够似的,司律痕的双眸不曾离开过流年的脸颊。
司律痕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容,良久,司律痕长臂一伸,将流年抱的更紧了一分,这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早上的阳光刚刚好,穿过窗户照到了一张大上。
白希的皮肤,健壮优雅的身材,这一切也因为阳光照耀的关系显得格外的好看。
司律痕也在这个时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习惯性的伸手向旁边摸去,当触到一片冰冷的时候,司律痕这才倏地睁开了双眸。
当司律痕睁开双眼的时候,这才发现,他的旁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想都不想的,司律痕立刻爬了起来,双眸没有初醒时的惺忪,反而带着一抹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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