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翊遥的话逗笑了流年,总觉得每一次连城翊遥提起司律痕的时候,都是一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哪里没有那么恐怖了,司律痕也就是对你温柔体贴,又有用不完的耐心,对别人,用来形容他,那简直都是轻的。”
起初看到司律痕这样的对流年,当真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没想到有一天司律痕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简直就是用尽了世间所有的温柔缱绻嘛。
不过,到后来,看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但是偶尔还是被司律痕的行为震惊到。
真是没想到司律痕居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听到连城翊遥的话,流年捧着书的手却是倏然一紧,眼眸一闪。
当然还沉浸在对司律痕无比复杂的感叹中的连城翊遥,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此刻流年的异样。
很快,流年的表情便恢复如常,对于连城翊遥的话,也不做任何回应,似乎再次投入到了书海里去了。
“嫂子,你看什么书呢看的这么入神。”
说着,连城翊遥的双眼朝着流年手上的书看了去。
“只是一般的小故事,我觉得有趣,就拿起来看了。”
闻言,连城翊遥嘿嘿的傻笑了两声,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流年,又时不时的看向流年手里的那本书。
而对于连城翊遥的表现,流年好像没有任何察觉似的,仍旧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
良久,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连城翊遥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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