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翊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才不要这样,你这样的话,只会让我的心更加的痛了,我明明就是凶手,我是凶手啊”
昨天的她还在指责司律痕是凶手,可是想了一夜之后,凌清才突然觉得自己的指责是多么的可笑。
司律痕一定是看流年最近的心情很是低落,所以才会那么早的带流年出去,想要让流年出去散散心。
而流年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她啊。
如果她不要那么敏感,不要那么认死理,不要那么的胡搅蛮缠,事情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啊。
她才是那个最不可以值得原谅的罪人啊。
“凌清,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凌清,你不要这样想,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对于凌清一味的自责,连城翊遥只有不停的否认,他希望凌清能够听的进去他所说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是有多么的奢侈呢。
“不要再安慰我了,连城翊遥你不了解我,你从来不了解你面前的女人,你一点都不了解,如果你真的了解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我说司律痕是一个魔鬼,其实真正的魔鬼是我啊,怎么会是司律痕呢”
那个被称之为魔鬼的人,应该是她啊,她才是世界上最残忍,最无情,最没有人性的人啊。
“凌清,拜托,拜托你,不要这样的贬低自己,我怎么会不了解你,你一直都是最好的,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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