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办公室的房门被关闭,医生才缓缓地回过了神来。
而此刻,另外一边,手术室里
此刻的钟离陌半跪在流年的病床前,浑身颤抖着。
伸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该落到哪里。
看着浑身被包裹严实的流年,司律痕的眼泪一滴一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流年,我到底可以碰你哪里流年,我的流年”
此刻的司律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撕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流年”
才从手术室外面进来的凌清,当来到病床边,看到这样的流年的时候,凌清倏地捂住了自己唇瓣。
满脸的不可置信,谁能告诉她,眼前的躺在病床上,浑身包裹着绷带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此刻的流年,浑身被绷带缠绕着,但是露出来的部分,还是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流年的烫伤。
此刻凌清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就连一直站在凌清身边的连城翊遥,在看到这样的流年的时候,双眸也不由得移开了,不忍再看到这样的流年,眼眶更是变得通红。
“流年,求求你,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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